第2集:撒谎的侦探
距离玛丽下葬已过去了几周时间,华生仍无法接受现实,眼前时常看到玛丽的身影,似乎她从未离去。为此,华生不得不求助于心理医生。正当他与心理医生面对面交流时,屋外传来轰鸣的马达声和凄厉的警笛。这些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,开门一看,华生诧异的看见赫德森太太从超级跑车的驾驶室中出来。只见赫德森把手中的电话交给穷追不舍的警察,警察听到电话里麦考夫的命令后,随即撤离。华生从来都不知道老房东赫德森太太有这样的身手,看来对这个大毒枭的遗孀还了解得不够。令华生惊讶的还不止于此,夏洛克现在双手被拷,就蜷缩在跑车的后备箱里。原来最近受煎熬的不止华生,夏洛克也被内疚折磨着,不停的吸食毒品。一天深夜,一个女人拄着拐杖来到贝克街。她自称费斯·史密斯,父亲是著名的企业家、慈善家卡尔弗顿·史密斯。几年前,她应邀参加了父亲召开的会议。会上,父亲要宣布一个大秘密,却又不愿被别人知道。为了能保守秘密,参加会议的人必须注射记忆抑制剂,在听到秘密的十几分钟后,就会忘记这次会议的存在。会后,费斯跌跌撞撞的回到办公室,想凭着残存的记忆,把父亲邪恶的秘密写在纸上。可已经来不及了,她记得父亲要杀人,却想不起来要杀谁,只知道是一个单词。这个单词困扰她多年,让她的生活变得阴暗孤独。当时夏洛克的大脑在毒品作用下极度亢奋,飞速运转着,从细节观察到访客的生活落魄且有自残倾向。从她手袋的重量,夏洛克判断出里面有把手枪。也许是不想再看到有女士死在枪口下,也许是费斯的拐杖让他想起华生,夏洛克陪着费斯逛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天亮时,两人平静的坐在公园长椅上。夏洛克同意接下费斯的案子,因为其中有一点让他想不明白。人都是有名有姓,为什么费斯明确记得被害者的姓名只是一个单词。当然,办案是要收取费用的。夏洛克取出手袋里的手枪,起身用力丢进公园旁的泰晤士河。可当他再回身时,长椅上空空荡荡,费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夏洛克的大脑拼命运转着,要找出其中的原因。他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,视而不见马路上对他按着喇叭的车辆。突然他脑中灵光一现,费斯的父亲卡尔弗顿要杀的是“任何人(Anyone)”,卡尔弗顿是个恐怖的连环杀手。等夏洛克再次清醒时,已被人送回了贝克街。在之后的三周时间里,夏洛克疯狂的收集着卡尔弗顿的资料。可找不到丝毫犯罪线索让他陷入狂躁,对着房间的墙壁胡乱开枪,还在网上炮轰卡尔弗顿是连环杀手。他的举动一直在麦考夫的监视之下,赫德森夫人把夏洛克关进后备箱,送到华生这里也是得到了麦考夫的默许。所以才出现了心理医生门前那奇怪的一幕。在赫德森太太的再三恳求下,华生才同意见见夏洛克。还没等华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手机响了起来,一旁的心理医生替无暇接听的华生接通了电话。是卡尔弗顿的电话,他按原订计划派车接夏洛克和华生见面。至于接送的时间和地点,夏洛克早在两周前就已告之。华生开门,看到站在门前的司机和停在路边的加长林肯,哑口无言。直到这会华生才想起问赫德森太太是如何知道这个地方,一问才知道也是夏洛克说的。夏洛克对华生太了解了。他知道华生一定会找心理医生,也知道华生周末要照顾女儿萝丝。在工作日进行心理治疗,又不希望诊所同事发现,那只能与诊所附近的心理医生预约在午休时间。剩下的事只要在网上搜索一下,就能分析出华生会在什么时间出现在什么地点。华生自然不愿承认自己这么容易被人看透,可之后的事证明他错了。以夏洛克目前的精神状态,华生无法相信他能对卡尔弗顿做出正确的判断。在去见卡尔弗顿之前,必须找人对夏洛克进行全面检查,最合适的检查人就是茉莉。正说着,茉莉按响了门铃。两周前夏洛克就通知她来这里,还要准备一辆救护车以备体检所需。这下华生彻底无语。华生坐着加长林肯,夏洛克躺在救护车里,一同到达卡尔弗顿的集团大楼下。茉莉对检查结果极其不乐观,可夏洛克根本不在乎,他心里只想着抓住英国犯罪史上杀人最多却又未被发现的连环杀手。与卡尔弗顿的见面是在媒体记者面前,非常虚伪,两人就像多年老朋友一样拥抱打招呼。趁这个机会,夏洛克偷走了卡尔弗顿的手机,偷偷给费斯发去了消息。随后在卡尔弗顿的邀请下,夏洛克和华生一同前往由卡尔弗顿出资兴建的医院参观。显然卡尔弗顿是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。他嘲讽夏洛克对连环杀手的认知太肤浅,对于有钱有势而又杀人如麻的凶手则无可奈何。在他最喜爱的房间——停尸间里,卡尔弗顿几乎肆无忌惮。作为连环杀手,他有着与其他连环杀手同样的心理状态,希望把自己的谋杀公之于众。自从三年前,他的病态杀手心理被激发后,就无法抑制的想告诉其他人。这也就是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开几次神秘会议,再抹除参加者记忆的原因。这间医院就是他最好的坟场,死人出现在这里,没有人会怀疑。只不过卡尔弗顿说这些话都是用暗喻,似是而非,就算有警察在场,也无法定罪。夏洛克并不在意,他很清楚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卡尔弗顿认罪,只有让费斯出现才能打垮卡尔弗顿的心理防御。随着一声声的拐杖声响,费斯出现在停尸间的门口。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夏洛克一下就泄了气,眼前的费斯根本不是那天晚上的人。在卡尔弗顿的嘲笑声中,夏洛克都不禁怀疑那晚是不是吸毒过量,产生了幻觉。卡尔弗顿的狂笑让夏洛克失去了控制,抓起解剖台上的手术刀向卡尔弗顿刺去。华生实在忍无可忍,带着心中的愤怒,带着对亡妻的歉疚,朝夏洛克狠狠打去。鼻青脸肿的夏洛克被安置在最好的单人病房,







